Shannon少扬

《千千阙歌》原本是一首日本歌曲,后来由香港音乐人林振强重新填词。1989年初由陈慧娴推出后,获得当年十大劲歌金曲,十大中文金曲等数项大奖。


这首歌曲平淡中透着忧伤,有一些蓝调音乐的味道,将临别时的情感表达的淋漓尽致。粤语歌曲的歌词与国语歌曲有不同的风格,直白通俗,质朴大方,细细咀嚼,别有一番韵味:


徐徐回望

曾属于彼此的晚上

红红仍是你

赠我的心中艳阳

……

来日纵是千千阙歌

飘于远方我路上

来日纵是千千晚星

亮过今晚月亮

都比不起这宵美丽

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

……


我更喜欢这几句:


当某天

雨点轻敲你窗

当风声吹乱你构想

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


情景交融,情真意切,令人黯然神伤。


陈慧娴的音色纯朴自然优美,唱得深情感人。只是我觉得太过柔美纯净,少了点沧桑,少了点凄凉。


KTV见到的那女孩唱的三首歌里,其中一首就是这首《千千阙歌》。她的嗓音不像童丽这样甜美柔情,她的嗓音更接近梅艳芳,有些豪放,有点沙哑,还有些粗旷。


自从第一次见到她,后来我们又见到她几次。临近期末考试,常常泡在图书馆到深夜,也就没有时间每星期都去KTV了。


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终于考完了所有的科目。开着车子回家,准备好好睡个觉,给自己放个假。


到了家天色已经全黑了。屋子里面一片漆黑,一盏灯也没开。我放下书包冲到厨房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先充饥。正打开了冰箱翻着,听见身后有点声音,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……


一个白衣女子,长长的头发披散着,站在室友房间的门口,静静的看着我。


一瞬间我不禁毛骨悚然,几乎是魂飞魄散,七窍出了六窍,手中的半瓶酸黄瓜差点儿掉到了地上。


凭借冰箱的灯光,我终于看清了,她就是KTV唱《卡萨布兰卡》的那女孩。她发现了我的失态,有点儿不好意思,问我是不是被吓到了。这时室友也从房间里出来了,哈哈大笑。


后来我知道了,这女孩是从香港来的,正在休大的饭店管理学院读大四。闲暇时在一家广东餐馆打工,就在那家KTV附近。


第二天晚饭后,室友兴冲冲的梳洗一番,喷了很多香水,还系上了领带,临出门前告诉我他要去接那个女孩,并跟我约好了一会儿在KTV见面。


还没到约定的时间,室友就回来了。进门后也不说话,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抽着烟。我问了半响,他才说,他在餐馆外面,等到女孩出来,刚上前寒暄两句,女孩的男朋友来了,女孩子上车就走了,都没跟他道别。我不禁来了气,想骂他咎由自取,可看他难过的样子就改了口,说人家既然都跟你上了床,说明你还有机会。室友带着哭腔说,昨天那女孩就告诉他了,他们是不可能的,她不会离开她的男朋友的。我真的想骂他咎由自取,可看着他,末了,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
那天晚上,我们后来还是去了KTV。女孩子没来。我的室友唱了这首《千千阙歌》:


……

如流傻泪

祈望可体恤兼见谅

明晨离别你

路也许孤单得漫长

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

可惜即将在各一方

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

……


【音乐推荐/文字】少扬


《如歌的行板》,柴科夫斯基D大调第一弦乐四重奏第二乐章,优美动听的旋律,使得所有听过这首音乐的人大概都一生难忘。第一次听到这部作品,是读了王蒙的一部中篇小说,小说的名字就叫作《如歌的行板》。小说的故事已经记不太清楚了,好像是五十年代几个年轻人,因为崇拜苏联的布尔什维克,把自己的名字都改成了什么什么“克”。躲在小屋里一起听柴科夫斯基的这首曲子,听得如痴如醉。却也因此被冠上“资产阶级”的标签,受到批判。多年风雨之后,他们又聚在一起,最想做的就是重新听这首曲子。后来我也听到了这首音乐,那忧伤,优雅,带有俄罗斯民谣风格的旋律,深深的打动了我。据说大文豪托尔斯泰听到这首音乐时流下了眼泪,说他听到了苦难人民灵魂深处的声音。


柴科夫斯基自己曾说,“只有从艺术家灵魂深处倾泻出来的音乐,而又被灵魂所感动的音乐,才能感动听众,占有听众。没有触及内心,就不可能有音乐。”

《卡萨布兰卡》,一首年代久远的爱情歌曲。这首歌的歌词感情真挚感人,曲调优美淳朴,自1982年由Bertie Higgins创作并演唱之后,一直流传至今,成为经典之作。而Bertie Higgins 在2012年中央电视台元旦晚会上演唱了这首歌,更使得它在中国脍炙人口。

多年以前,还是在休大商学院读书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,我和室友几乎每星期都会去中国城附近的一家KTV。KTV不大,我们通常都是坐在大厅的角落,室友一般是叫一瓶啤酒,我则是要一杯Tequila Sunrise。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别人唱歌,有时也会上去唱一两首。

有一次,来了个女孩子,点了一首英文歌曲,就是这首《卡萨布兰卡》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。女孩子唱得很棒,声音纯净,很有磁性,很有感情,有点沙哑,有点野性,英文发音也非常准确流利,完全没有口音。我和室友那时还都是英文菜鸟,当时完全被女孩子镇住了,或者说迷住了。

第二天,室友就不知从哪儿找到了这首歌的CD,是Bertie Higgins的专辑。没几天我和室友就都会唱了这首歌。

后来几次,我们都在KTV遇到这女孩。我们发现,她每次来,都会点唱三首歌,而且只唱这三首歌,除了《卡萨布兰卡》,还有《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》,和《千千阙歌》,第一首是英文歌,第二首是国语歌,第三首是粤语歌。

多少年了,不知听了多少遍《卡萨布兰卡》,我始终觉得,那个女孩子唱的最好听,很有感情,很有磁性,有点沙哑,有点野性。

因为一个人,爱上一首歌。

《莫迪利亚尼组曲》。阿美迪欧·莫迪利亚尼(1884年7月12日-1920年1月24日),意大利画家与雕塑家,犹太人。他的短暂贫困的一生,如同他的绘画和雕塑作品,充满了神秘,激发了作曲家的创作灵感。音乐中柔美委婉的小提琴华彩,细腻而典雅,恬静又神秘,就像画家笔下的人物肖像一样。

莫迪利亚尼生于贫困,一生被疾病和饥饿缠身。他的身后作品却卖到了天价。2006年在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他的一幅作品以3109.6万美金成交。2012年他的《蓝色靠垫上的裸女》以1.18亿美金售出,为当时成交价最高的画作之一。

想起一位诗人写的诗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”伟大的艺术家们不仅用他们的眼睛寻找光明,也用他们的双手为人类制造光明。


【音乐推荐/文字:少扬】

《Blackheart》是Thomas Bergersen和他的音乐团队Two Steps From Hell于2012年推出的专辑《Sky World》中的一首曲子。

这首曲子很短,只有4分半钟。音乐一开场,没有任何前奏和任何铺垫,就由大提琴奏出了雄伟悲壮的主旋律。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又沧桑,像劫难之后的大地,空旷荒芜,满目凄凉。

继而小提琴短暂轻快的旋律,仿佛在诉说着地球往日的美好时光,如泣如诉。

管弦乐队和打击乐的加入,将乐曲带入了第一个高潮。

这时出现了中提琴,中提琴的音色很特别,它不像大提琴那么浑厚深沉,也不像小提琴那么细腻委婉。中提琴的声音有些沙哑,也更加凄凉。中提琴的旋律将音乐两次带入高潮。

最后人声的加入,将乐曲推向了真正的高潮,一如TSFH的其他作品,激昂澎湃,宛如狂风暴雨,惊涛骇浪。

结尾时音乐峰回路转,钢琴和我叫不出名字的木管乐,演奏出清澈明快的旋律,像大洪水过后,一只白色的鸽子銜着橄榄枝翩翩飞来,向人类报告着新的曙光,又像《2012》里剧终时,打开舱门,人们看到汪洋远处隐约现出的陆地和山峰,也还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早晨,打开窗帘,射进来的第一缕阳光。

Two Steps from Hell(简称TSFH)是Thomas Bergersen及其合伙人2006年在美国洛杉矶创办的一家专业的音乐制作公司。TSFH所创作的音乐常被用来制作电影广告及预告的配乐,迄今包括《2012》,《国家宝藏》、《生化危机》、《加勒比海盗3》等好莱坞大片。而近年来,音乐发烧友们也常常把他们的音乐放在网络影片、自制电影等媒体之中。喜欢当代音乐的朋友如果还没听过TSFH的音乐一定要试试了。







【音乐推荐/文字:少扬】

《回家》,大概是肯尼·基最著名的作品了。第一次听这首曲子,是在一个秋天的黄昏,我和室友,坐在客厅里,一遍又一遍地听着。屋子渐渐暗下来了,谁也不去开灯,怕彼此看见对方眼里的泪水。相信这音乐听哭过许多人……


时光……☕️☕️




【文/音乐推荐:少扬】

醉花荫

(宋)李清照

薄雾浓云愁永昼,瑞脑销金兽。

佳节又重阳,玉枕纱橱,半夜凉初透。

东篱把酒黄昏后,有暗香盈袖。

莫道不销魂,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!


【词曲推荐 / 少扬】

Canoe Pan:

这些似乎熟悉又不熟悉的风景。熟悉,是因为萍水相逢,我与风景,不过都是在流浪途中。。。

不熟悉,是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告别,那车窗外不断飞逝而去的风景与岁月,我何曾留住任何一点一滴。。。

Canoe Pan:

音乐与其他一切艺术有着不同的性质和起源,因为其他一切艺术是现象的摹本,而音乐却是意志本身直接的写照,所以它体现的不是世界的任何物理性质,而是其形而上性质,不是任何现象而是自在之物。。。

【音乐推荐:Canoe Pan】

Canoe Pan:

不得不承认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看似亲昵友好,可是骨子里的算计与无情才是真实。。。

那种单纯的深厚的长久的,不带功利的友情,总是珍贵而稀有,是这世上罕见的种子。。。

它需要合适的土壤来生长。。。

有幸踏足的人不多。。。

只有那些,内心拥有真情的人。。。

————《檐滴之水,落入井中》 ​